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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白胖子沉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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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去言说那些不可言说的，当一切都沉默时，他不能保持沉默。对所有人都在谈论的事物，他必须谨慎以免说的过多。]]></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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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严肃，要严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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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决定要严肃，所以换个地方<BR><A href="http://baipangzichenmo.blogbus.com">http://baipangzichenmo.blogbus.com</A>]]></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1 22: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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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聂鲁达，又是聂鲁达！读书札记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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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邮差》【智利】安东尼奥·斯卡尔梅达 著 李红琴 译<BR><BR>聂鲁达，又是聂鲁达！<BR><BR>最近一段时间，不但因为翔武同学历时一年多，终于读完了《聂鲁达自传》而总在和我八卦些聂鲁达老师的奇闻异事，而且马达同学也重读了聂老师的诗歌，并以他一贯简约的话语风格对我斩钉截铁道：“好，真的好！”，就连魏云魏老师也未能免俗，某天在饭局上，他谈起了最近看的电影《摩托日记》，并言之凿凿的告诉我，切·格拉瓦老师当年不但熟读聂老师的诗歌，而且还像勤勉好学的雷锋同学一样，在旅行日记上时不时引用下聂老师的诗来鼓励和鞭策自己。<BR>斯卡尔梅达这本书也是关于聂老师的，是他向这位伟大的同胞和前辈致敬的作品。但他的方式的确很奇特，他并没有把聂老师放在聚光灯下作为小说的主角，而是选择了一位普通渔民的儿子，一个好逸恶劳、满脑子白日梦游手好闲的小青年作为主角。一次偶然的机会，这个小青年成了聂老师唯一指定的御用邮差——每天负责将“像背着一只大象”那么多的信件送给聂鲁达。小青年想尽一切办法去和聂老师套磁——比如将一天的信件分两批送，背诵聂老师的诗歌等。他先是出于虚荣心而想搞到聂老师的亲笔签名拿去炫耀，而后又想让聂老师教他写诗，在他爱上了一位姑娘后，不但让聂老师代笔情书，而且还死缠烂打的抓住聂老师不放，让聂老师出谋划策帮他对付未来的丈母娘。聂老师就这样一步步的被拖进深渊，成了一对幸福新人的媒人和他们孩子的教父。<BR>卑微的邮差马里奥这一形象，以他身上的淳朴、善良和活力等品格象征了聂鲁达诗歌之后那个最辽阔的背景——广大的智利普通劳动人民。正是他们，而不是那些满口先进理论，颐指气使的批评家们让聂鲁达的诗歌至今依旧生机勃勃，它从智利人民的口与舌之上，从对这些诗歌的不断朗诵和歌咏中得到了滋养，至今依旧像鲜美的水果般散发出芬芳。虽然有人说这部小说源出自一个真实的故事，但我觉得本书的作者或许就是那个曾经游手好闲的小邮差——作为后辈，他一点点的接近这位伟大的诗人，从朴实的诗学技艺（“比喻”）的教诲，从近乎抄袭的模仿中逐渐触摸到了聂鲁达以及他的诗歌的核心物质——爱、日常生活、大自然。作为二十世纪最开阔的诗人之一（印象中貌似只有弗罗斯特具有如此的气象），聂鲁达的诗无疑具有其他人不可比拟的，与最广大的人群分享的品质，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小说里的邮差马里奥才那么理直气壮的对聂鲁达说：“诗歌属于使用它的人而不属于创作它的人。”<BR>我也很喜欢小说的语言风格：简洁，幽默，带着拉美文学中的乐观精神，这让我怀念起小时候读过的《堂吉诃德》。<BR>另最近买了、读了好多拉美作家的作品，甚至昏头昏脑的买了两本胡安·鲁尔福的《佩德罗·巴勒莫》……他们的作品真的很精彩，他们激活了我这些年来被败坏了的阅读兴趣，似乎又可以找到当年读书的那种快乐了。]]></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1 12:5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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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先来做名普通读者！读书札记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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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普通读者》【英】弗吉尼亚·伍尔芙 著 马爱新 译<BR><BR>先来做名普通读者吧！<BR><BR>我有时会问下自己，当我还是个孩子，面对着一本需要借助新华字典才可以完全读通的书时，当时在想什么？答案是我当时什么都没顾得上想，只想迅速的把书翻开，痛痛快快读他娘的几页。我不晓得摆在面前的是什么鸟世界经典名著，不晓得这本书是啥子浪漫主义或现实主义，不晓得它的作者维克多·雨果或笛福是如何的鼎鼎大名，当然就更不晓得《巴黎圣母院》是在揭露和批判法国上流社会的虚伪和罪恶，而《鲁宾逊漂流记》反映了新兴资产阶级的价值观、人生观。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看，喜欢里面曲折的故事情节，我完全陶醉其间，甚至忘了给炉子加煤，而被回家后发现家里冰冷得像地窖的父亲爆揍了一顿。<BR>这种状态就是伍尔芙在这本书开头提到的“普通读者”的状态，他们消耗了大量的时间来阅读，但并不渴求能获得什么回报，他们会真诚的给他们喜欢的作者以崇高的敬意，他们看书是出自本能，是源自一种内在的、隐秘的需要，他们也许受过的教育程度比较低，也没有过人的天资，但正是他们——按照约翰逊博士的看法“在所有那些高雅微妙、学究教条之后”，依靠“他们未受文学偏见腐蚀的读者的常识决定了一切诗人的荣誉”。<BR>毫无疑问，在本书里伍尔芙小姐谦虚的把自己定位为一名“普通读者”。在这本关于阅读的小书里，她没有去考究什么“有学术价值”的高深问题，也没有去探讨这些作品在文学史或艺术史上的地位，更没有使用什么叙事学、女性主义（虽然伍尔芙阴差阳错的被很多女性主义者们奉为祖师奶奶）、文化批评、结构主义或解构主义等方法来对这些作品来进行定量、定性的分析与研究。在这里她只是和我当年的我一样，从阅读里寻找着一些快乐，并把这些让她快乐的元素写下来，和别人分享：于是，我们在她的指引下，看到了那个“带着恶意的笑容，与一切狐狸、驴子和母鸡联合，嘲笑生活的盛况和礼仪”的乔叟，用笔为自己的生活画像的蒙田，有着“最好的风度、最明亮的眼睛，说英语带着很浓的外国口音”的水手约瑟夫·康拉德，以及一个不断占小便宜，不断和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但却像“我们读《泰晤士报》一样”（在昆明的语境下，《泰晤士报》可以置换为《春城晚报》或《都市时报》等）每日读着品达作品，除了“吃饭和祈祷”外（是的，我没抄错，不包括睡觉……），都与希腊文学为伴的本特利博士。伍尔芙小姐像是守在一架巨大的天文望远镜的旁边，依靠她敏锐的观察力，不断告诉我们她那些细微但却绝对精彩的发现，让我们也产生了要爬到那架望远镜上亲自去看一看那些星空般远离我们的作品的冲动。<BR>当然，千万别仅仅把这本书看成是一本业余文学爱好者的阅读笔记，它的作者不但是二十世纪最杰出的小说家之一，同时也是一位优秀的文学批评家，她和萧伯纳、著名的《艺术》作者克莱夫·贝尔是当时著名的文艺团体布鲁斯伯里的核心成员。在这本书中，实际上涉及了许多非常重要的问题：比如为谁去写作？俄国文学的特点，英国散文的传统，现代小说与过去的“物质主义”小说之间的区别和特点等等……面对这些够一些“搞研究”的人穷尽一生精力的问题，伍尔芙小姐却举重若轻的以她惯常的从容、机智又不失幽默的方式给与了自己的评价，生动且绝对的清晰。比如她将作者分为两类：一类是牧师，他们会拉着你的手，一直把你领到神秘的殿堂，另一类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和我们一起吃饭、睡觉、欢乐、做爱，他们没说一个字，但却让我们感到他们的标准是什么，而乔叟就属于后一类。可以说，这个判断一下子就触及了乔叟作品价值中最核心的部分。<BR>按我个人读研究生这几年的经验而言，我见识了无数打着各种主义，各种研究方法的幌子来分析作品，充分符合学术规范、有分量、有“学术价值”的论文，见识了众多趾高气扬的研究生们使用先进的理论武器对作品进行扫荡的文学批评。但我很少能在他们的批评中看到他们自己的身影，哪怕那身影很猥琐、很微不足道。更不用提一种有着勃勃生机的快乐，批评者都非常的愤怒，都是一副愤世嫉俗、横铁不成钢的悲苦相——何必呢？要记得，我们首先只是一名普通的读者，我们阅读，很多时候只是为了体验阅读的快乐。<BR>“我至少时常梦见，当审判日来临的那一天，当那些伟大的征服者、律师及政客们最终接过他们的奖赏时——他们的权杖、他们的桂冠、他们的名字被永世不灭的镌刻于大理石——万能的造物主（当他看见我们腋下夹着书本走向他时，他的心中不无羡慕）会转身向圣徒彼得说：“看，这些人不需要奖赏。我们这儿没有可以给与他们的东西。他们已经爱上了阅读。”《普通读者》结尾的最后一篇《应该如何阅读？》的最后一段这样写道。</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9 21:2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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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别想太多，还是来读书吧！读书札记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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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邻笛集：现代诗选》等<BR><BR>这套出版于1980年代的“外国名诗”系列我已经买到了5本，歌德的《野蔷薇》、雨果的《夜听海涛》、海涅的《青春的烦恼》、彭斯的《爱情与自由》以及现代诗选《邻笛集》，想来这套书至少还应该包括普希金、惠特曼、拜伦、雪莱这几位。书做的很漂亮，封面用的都是欧洲著名的绘画作品，小开本，和小时候读到的小人书般大小，可以装在口袋里，每天上下班坐公交的间歇可以随时拿出来读，很安逸。<BR>其中《邻笛集》是一本二十世纪现代诗歌的选集，虽然里面选得诗好多都读过，但也有些让人惊喜的东西，比如王央乐译的博尔赫斯。翻译问题不啻为影响中国新诗的一个大问题，北岛在他那本《时间的玫瑰》里甚至说中国当代没有一位出色的诗歌翻译家，这话有些过，但真实情况也确实差不多。很多人翻译的诗几乎是不能读的，比如当代一位小有名气的翻译家，我很有幸的买了他译的加西亚·洛尔伽诗集，洛尔伽诗歌中很强烈的音乐性译不出来，行文啰嗦语言不精炼也就算了，关键是错译和自以为是对原诗的曲解，虽然我没读过原文，但对照几个版本后发现，他的这个版是最“特立独行”的，有许多他自己自由发挥的东西。只要是他翻译的诗集，无论原作者对于我多么有吸引力，也只好忍痛割爱，退避三舍。<BR>不过我读过的博尔赫斯的译本都不错，包括王永年、陈东飚以及西川，而翻译博尔赫斯最著名的王央乐的译本一直没机会读到，王先生已经过世，而且因为版权的问题，他的译本已经不能再版而成为了绝唱。读了下，果然译的好，比如《镜子》，里面有几句诗译的可谓神来之笔，“那涟漪/上面有时候掠过左右相反的鸟/虚妄空幻的飞翔”，我以为“左右相反”一词用的极好，虽然有些不怎么符合汉语的用语习惯，但在诗歌中，我觉得语法真的不重要，词语与词语之间某种隐秘的、内在的联系要比词语表面的逻辑关系要重要的多；而且很多时候，语法也桎梏着我们的理解力，它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某种理解的模式，诗歌的基本功能之一就是要更新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那么用这种突破语法限制的方式来逆反我们的阅读惯性也未尝不是一种有益的尝试。“左右相反”这四个简洁干净的字清楚明白自然不用说了，只有学究才会去细抠里面的文法错误，而且它展现出了一种非常开阔，具有高度概括力的气质，一种让简单的事物产生抽象感和神秘感的东西。<BR>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五本旧书有三本原来是属于一个叫杨春阳的人，在马街我以一本一元的价钱购得，在其中的一本书的扉页，他写下了这样的话：杨春阳1987年8月16日购于微雨中的麻栗坡县城。在我的想象里，一个细雨濛濛的日子，一个年轻人（应该很消瘦）没有打伞贴着墙根和屋檐走着，因为下雨，土路有些滑腻，小雨珠顺着发梢和鬓角淌下来，呼出去的白气混了泥土的湿气，闻起来让人兴奋，但他并不在意，他匆忙得朝一家县级新华书店走去。——那时的县级新华书店可不像现在，里面经常会有些出人意料的好书。或许因为省了好几天的零花钱而终于凑够了买书的钱，他有些亢奋，于是在拿到书的第一时间，他掏出别在口袋里的钢笔，写下了上面的一行字。这想象中的情景让我感动，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每天放学都腻在新华书店的玻璃柜台前（那时候还不兴开架售书）远远眺望那些书漂亮封面的往事。当时，只有过年过节，或考试考的好的时候，家里才会给我买一本书，哦，那一天简直是我的节日，我会没日没夜的呆坐着，直到把一本书看完。现在，虽然我已经有钱可以买好多书，但却再也享受不到那种快乐。</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9 08:5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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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3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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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终于诈到了陈博士的饭，顺便捎上了她的小师弟信鸽（哥）同学。一路上两人进行了亲切而卓有成效的学术交流，还互通了些关于他们专业老师和同学们的八卦什么的。作为局外人，我自然是没什么发言权，只闷着头走路，听翠湖边上一个卖唱歌手弹吉他。<BR>说起了一些本科时的同学，好多人听着名字我都想不起来是谁。有些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比如传说中毁人不倦、色艺双馨的李老师不但有车有房，提前步入中产阶级生活，而且据说就要真正转型成为一名光荣体面的大学教师，传道授业解惑了。还说了些谁谁谁迎娶嫁人之类的事，好多当年我们宿舍熄灯后卧谈，被某些腼腆小伙视为梦中情人的姑娘大部分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有些更迫不及待的都成了娃儿他妈。无论如何，大家过的貌似都不错。<BR>不过人这东西真的是很奇怪，总是要被着些事困扰着：比如人家陈博士，不但考上了博士，而且还收到了云大的聘用合同。她的导师甚至还用给她介绍对象，解决她个人问题的大招来色诱她留下来。TO BE OR NOT TO BE，像我这种没什么选择的人惆怅，像陈博士这种选择太多的人也惆怅，哎，人啊人。<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7 09: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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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2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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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最近买的书实在有点多，昨天又一个冲动，买了埃利蒂斯的诗集《理所当然》和弗里施的《施蒂勒》以及一本叫《小说山庄》的短篇小说选。肯定是看不完了，得遏制自己的购买欲，一是浪费钱，二是要搬家了，书多为患，非常的麻烦。三是要调整下自己的生活，看书不是生活的全部。</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4 09: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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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读书札记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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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抒情与描写——六朝诗歌概论》 【美】孙康宜 著；钟振振 译<BR><BR>前不久，一个叫施罗德·斯蒂文的美国诗人来云大演讲，此人虽然已经到了头发眉毛一把抓的年纪，但依旧顽皮可爱。朗诵起诗歌来张牙舞爪，声情并茂，让人联想起那些欧洲中世纪走街串巷，游荡在村镇之间的游吟诗人。他认为诗歌是一种“表演”，是在“出风头”——一个诗人在写诗或朗诵诗歌时应该全身心的投入，把自己最好的那面展现给别人看。这种观点透着美国文化里直接、爽朗的气质，但也有着些美国式的虚荣——爱出风头，逞英雄。<BR>正好最近在读孙康宜先生这本关于六朝诗歌的书，里面写陶渊明的一章非常精彩，她的两个观点，即陶渊明诗歌对当时盛行的玄学诗与唯美派诗歌的自然疏离，恢复了中国诗抒情的传统；以及陶渊明诗歌里浓厚的“自传”文本模式，我都深为赞同。魏晋南北朝的一些诗人，比如曹操、阮籍等，他们的诗朴实、自然，不求修饰，直抒胸臆，不拘泥于刻板的韵脚与形式套路，这样的诗我都非常喜欢，而陶渊明又是其中我最为喜爱的中国诗人，不但由于他的诗虽然由一种朴素、平淡的语言但却获得了极其开阔与丰富的内在韵味，更由于他诗歌中深刻、真挚的自我审视与自我认知的品质。孙先生认为陶渊明在他的诗歌中创造了一种自传体的模式，通过一种形象，对自己作出自我界定（界定一词用的极好），并在不断虚构这一文本形象的过程里，界说了自己在生命中的“自我认知”这一终极目的。<BR>这话说的极好，写诗本来就是非常个人化的事，所谓我手写我口，只要在写诗的过程中，释放掉了内心里那种遏制不住的冲动，其它的事又何必去考虑呢？——当然了，写的好坏是另外一回事（但本质上也是一回事，一个心怀旁骛的人写出的作品永远只能是二流）。读诗也差不多，我还是认为，读别人的诗，和让别人读自己的诗都源自一种交流的渴望，这种交流不是因为社交目的，不是祥林嫂式的博得最广大人民群众的认可与同情，更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和获利，它有时甚至是对死人说话，是自己对自己虚构出的另一个人的自言自语。<BR>我对在诗歌中“SHOW”自己，大段炫技式的“SOLO”都无恶意。技艺高超的表演者可以带给观众身心愉悦，给予他们掌声当然不仅仅是出于礼貌。只是我不太认同将“表演”当成是诗歌的源头，当成是激发诗歌快感的源动力。诗歌毕竟不是竞技体育，更不是华山论剑。况且，要满足虚荣心，在当今社会最好是从事娱乐业，成为歌星和影星或交际花，这样貌似更立竿见影些。]]></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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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3 09:0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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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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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湖<BR><BR>湖，不在山谷<BR>湖在空气里，清凉<BR>微微动荡<BR>湖，不在此地<BR>它在高处<BR>在我们呼喊未能抵达<BR>空旷的高处<BR>低飞的燕子<BR>是它卷起的浪花<BR>我们在低处<BR>在它的下游<BR>是沉在湖底<BR>淡蓝、静止的影子 ]]></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3 09:0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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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1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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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编得那烂书的稿费终于发了下来，不足千元，少的可怜。为这区区一笔小钱，居然折腰去侮辱了自己的智商和审美一个多月，想想都觉得不爽。<BR>想换份工作，一是这里的确没多大自己发挥的空间，这工作对我而言并不适合；二是待遇水平的确太差，即使一年间我累得半死能编十本这样的书，到最后的收入还是微不足道，那我何苦要撑下去呢？<BR>经常有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跑到这样遥远的地方来做什么，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想做什么。</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9 14:1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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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读书札记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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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铁匠铺 【爱尔兰】西默斯·希尼；黄灿然 译<BR><BR>希尼是我最近在仔细阅读和学习的诗人，不仅仅是具体的诗歌中的技艺，还包括在他诗歌中展现出的品质。<BR>对于像我这样的诗歌初学者而言，寻找一种言说方式至关重要，它不但涉及到诗歌的语调以及与之有关的情绪基调，还暗含着通过诗歌写作给自己在世界之中定位的问题。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开始有意识的模仿一些“音色”很正的诗人的言说方式，包括里尔克、曼德斯塔姆、佩索阿以及张曙光。尤其是张曙光那种带有浓重抒情质感的叙述语调，甚至强烈到让我产生了一种“影响的焦虑”，而且在写论文的过程中，我也越来越感觉到，这种蕴含了大量沉思的叙述语调太深沉，或许并不适合于一个年纪尚青的人。而对希尼的阅读给我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性：这是一种质地非常结实，甚至因为太结实而显得有些粗笨的语言；但同时它也是非常细致的一种语言，非常的具体，精确到事物细微的细节，希尼用一种近乎粗俗的语言达到了将两者有机融合在一起的效果，可以说他已将这种技艺发展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境界。这首名为《铁匠铺》的诗可以说是他技艺的完美展现，几种音色、音调、轻重完全不同的声音被他完美的锻打在了一起：<BR>铁匠铺<BR>[爱尔兰]西默斯·希尼</P>
<P>我只认得一道进入黑暗之门。<BR>外面，旧轴和铁箍正在锈蚀；<BR>里面，锻砧短音的铿锵声，<BR>不可预料的扇形火花<BR>或新蹄铁在水中变硬时的咝咝声。</P>
<P>锻砧一定是在中央某处，<BR>呈独角兽状，一端是四方形的，<BR>固定在那里：一个祭坛，<BR>在那里他把自己消耗在形状的音乐中。<BR>有时候，围着皮革巾，鼻子里满是茸毛，<BR>他斜身靠到窗框外，想起双蹄<BR>在风驰电掣的来往车辆中碰击；<BR>然后咕哝着走进去，轻一下重一下<BR>要打出真铁，要锻出吼叫声<BR>（黄灿然 译）<BR><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8 09:4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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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读书札记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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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为了防止自己太散漫犯懒，也为了抢救一些读完就忘的小心得，我决定写写阅读笔记，不求多深刻，有洞见，成体统，只随意写写，尽量写的短。<BR><BR>1 《恰似水之于巧克力》 【墨西哥】劳拉·埃斯韦基尔 著；朱景冬 译<BR><BR>读这本书源于翔武同学的推荐，买了挺长时间，昨天下了一天雨，百无聊赖中把它读完掉。<BR>大体而言还行，我喜欢她每章的开头方式，每个故事都和一道菜有关，故事由烧制一道菜的场景切入，这种开头方式带来了一种放松、自由的叙述节奏——就好像主妇一边烧着菜，一边给旁边的孩子讲故事时的那种感觉。烧菜的工序和故事情节的发展结合在一起，相互推动，彼此呼应。此外，值得注意的还有作为生活场景的厨房，在这篇小说中，厨房不但为小说中的人物提供了一个展示自己生活的舞台，还显然具有一种“庇护所”的味道——无论外面兵荒马乱、时局动荡，还是人物自身在各自命运中不幸的遭遇，都在这里获得了一些抚慰，它或许象征着女性母性的那一面，安静、平和、给人以温暖。<BR>我喜欢这部小说的前半部胜于后半部，后半部分暴露出作者在驾驭故事能力方面的不足，程式化、套路化的结局很有迎合读者的味道。用人物突然死亡的方法来解决故事冲突的方式比较讨巧，也回避了对这些问题的深究，这注定了它作为一本通俗文学作品的品质。<BR>此外，对很多人将它吹捧为“美食版的《百年孤独》”，我很不以为然，里面确实有许多所谓“魔幻现实主义”的元素，但这在现代艺术中并不算多么新鲜的东西，这种写法如果处理的不好，就有牵强与故弄玄虚的感觉。况且，模仿的痕迹也非常的重，小说中尿布被大风卷走的情景很类似于《百年孤独》中龙卷风卷人的那个片段。<BR><BR>2 《青春》【南非】库切 著；王家湘 译<BR><BR>这本书读的断断续续，很多章节是在公交车上读的，所以印象很散乱。<BR>朋友们对这本书的评价都不怎么高，但我自己还是挺喜欢的。这大概和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有关，书中那个憧憬着远方，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最终发现自己无非是这个庸碌、猥琐社会中一份子的青年有我自己生活的影子。书中，困扰着约翰的问题同时也是现在让我困惑着的问题：究竟该如何去生活，生活的目的是什么？生活该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仅是精神生活自身吗？艺术可以拯救我们，还是它仅提供了一个逃避的借口？爱情呢，它具有拯救的力量，还是它仅仅是两个病人相互拥抱，彼此的慰藉？遗憾的是，库切在这本书中没有能够给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满意的答案，在浑浑噩噩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一切时，青春就已经逝去了。<BR>我也挺喜欢库切的叙述方式，简洁、干净，音域低沉，柔软——当然，这或许也成为一种缺点，使得行文疲软，缺乏力量。<BR><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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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6 09:2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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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爱捷克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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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我就不再看中国队的比赛，倒不是因为它总是输，而是因为它总输的很窝囊。技术粗糙比赛不具备观赏性就不用提了，关键是只要球员一上场，就和11个木偶差球不多，腿抖和筛糠一样，传球与停球的误差范围通常都是按米来计算的，一般踢不上二十分钟，人就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前些天干过什么重体力劳动一样。从教练到队员，脸上都挂着霜，比赛时从来看不出他们在享受着比赛——这种要求对于中国队来说境界貌似有点高了，但也从来看不出他们拿出些敬业精神来扎扎实实踢好一场比赛。再加上无良媒体跟着恶炒，在没踢比赛之前，从理论高度上讲中国队可以赢任何队——包括火星国家队，加上天时地利人和，形式总是一片大好，未来总是一片光明；等一输了，就怪这个怪那个，开始玩大家来找碴，寻找倒霉蛋来当替罪羊。这种比赛刚开始，就已经为输球做好了充分准备的烂队，居然还有些球迷和粉丝给他们加油，对他们充满信心，为他们的又一次的输球流泪，想想也真够荒谬的。<BR>不过有一支球队我一直喜欢，那就是捷克队。我94年开始看球，不过能看出些门道要到96年欧锦赛，那一年捷克队正是恰同学少年，博格、内德维德、波博斯基几位同学风华正茂，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没给当时的足坛大腕留面子，把那些个传统强队一个个PK下去，把所谓的“传统格局”搅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因为什么金球制胜，突然死亡的鸟规则，谁是冠军还说不好。捷克队的技战术水品当然不是世界一流，他们不会像巴西人一样“踩单车”，不会像法国人一样“马赛回旋”，不会像尼日利亚人一样把对手的腰椎盘晃脱臼，也不会像阿根廷人一样讲究控制，最后把球传到对方们里头，但他们绝对不是中国队那11条除了凶猛到随时可以把对手腿废掉外别无所长的糙汉，捷克队技战术看上去简单，但实际上含金量很高，每一次传球，每一次停球，每一次盘带都非常的合理，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他们不会为了显摆，而故意把动作做的花哨，他们讲究整体，讲究相互配合。但这也绝对不是为了整体而牺牲队员们的特点，在这支队伍里，每一位队员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了自身的特点——就连巴罗什这种在俱乐部里的怂蛋，一到国家队就如鱼得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比赛中信心也有了，晃人也像C罗了（据昨晚上黄健翔同学说法）。<BR>按说这届欧锦赛，捷克队已经相当的困难了，内德维德他们那批人已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而具有绝对无法替代作用的罗西基同学又伤了，队里老的老，小的小，除了切赫和扬库洛夫斯基，其他人大部分在一些诸如比利时、奥地利之类的欧洲三流联赛里效力。首场打瑞士，中场组织效率低下，进攻乏力就充分暴露出捷克队现在的问题，进的那个球运气的成分很大。不过这支球队从来不缺乏战斗力，并始终保持着他们不畏惧任何对手的传统，和现在炙手可热的葡萄牙队拉开阵势打对攻让很多摇着笔杆做预测的“专家”们大跌了眼镜，而且效果的确不错，葡萄牙人在上半场可以说完全被打晕掉了，一群籍籍无名的草根，好好给这些身价动辄就几百万，几千万的大牌们上了一课。虽然最终实力所限，输掉了比赛，但比赛本身要远远比一个结果更为重要。这让我想起海明威，想起他笔下那些可以被消灭，但绝对不会被打败的硬汉们。<BR>我爱捷克队]]></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2 08:4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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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木匠的品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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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的爷爷，是个木匠<BR>干活前，他习惯用手摸下<BR>红色仙人球一样的下巴<BR>然后，扶着刨子的双臂<BR>沿一块松木板推出去<BR>脚翘起，把身体顶成<BR>一张绷紧的弓<BR>再抽回来，从木板上撕下片片<BR>薄的可以蜷起来的刨花<BR>我已经记不清，那块木板<BR>是否粗糙，这么多年<BR>时光的刨子已经把它刨得<BR>像一片冰般光滑<BR>刨花，在他脚下堆满<BR>并最终融化<BR>我没能成为一名木匠<BR>但我希望能像他那样<BR>在文字间打造<BR>结实、耐用的家具<BR>并保持<BR>树木本身的粗笨<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1 08:4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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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文学批评的一些随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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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摆正自己的位置很重要：批评者不是掌握了“先进的理论武器”从而对作者进行“指导”和“判决”的法官，批评者和作者的地位是平等的，批评始于交流。<BR><BR>批评是为己的，如果一篇作品和你自己、和你的生活、和你的心灵没有发生任何关系，那么你为什么要去批评它呢？就这点而言，只有优秀的作品才值得批评。在这个人们普遍被大众传媒惯坏了，把一切都当作娱乐的时代，对待垃圾作品的最好方式不是去批评它，而是保持沉默。<BR><BR>对伪劣作品的批评，虽然可以去伪存真，澄清一些问题，但同时也必须意识到，这种行为对自身的伤害，一个成天只和业余选手过招的人，自己的水平必然会受到影响。<BR><BR>批评始于理解，理解作家，理解作品，理解他面对的困境和矛盾，无论是生活中的，还是语言上的。<BR><BR>批评绝对是创作，反过来，一些优秀的作品也绝对是批评，史蒂文斯说最好的诗就是对修辞的批评，不无道理。<BR><BR>批评是创作，因此也是自由的，绝对不存在着什么外在的“规范”和“标准”，博尔赫斯的谈话、罗兰·巴特的伤情小说、克洛代尔的游记都可以称之为批评，而且是极其优秀的批评。<BR><BR>批评是自由的，但不意味着批评没有限制，优秀的批评文本在散漫的形式下都有着极其严格的内在规范，这种规范源自批评者的内心，源自批评者自身的品质。<BR><BR>优秀的批评始终是个人化的，但这种个人化绝对不体现在观点的独特之上，对任何一个问题，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观点——甚至动物都会有，引用一个王小波用过的比喻：一只兔子都会有自己的观点，胡萝卜是好的，而大灰狼是坏的。<BR><BR>批评的个人化在我看来，体现在由自己出发，从文学作品中发现问题，以自己的方式尝试解决问题的过程，这和其他优秀文学作品所展现出来的东西是一致的。<BR><BR>本雅明认为“当下性”是检验批评的最高准则，和创作一样，没有现代性的批评也是毫无价值的，比如现在无数套用中国古代文论中的“意境说”、“性灵说”来研究新诗的批评都是无任何意义的。<BR><BR>批评的个人化，要求批评首先必须是自我批评，要有反省意识，这是批评者所应该具备的品质，不具备这种品质的人，所做出的批评是需要提防的。<BR><BR>优秀的批评，最直接的特征就是内在品质的清晰和透明，所谓的“酷评”如果没有增加批评的透明度，而仅停留在一种“炫技”的姿态中，这样的批评充其量只是一种文字游戏。<BR><BR>文学批评之所以区别于其他批评，根本在于审美，比如现在流行的社会学批评以及文化批评，与其用虚构的文学作品来例证，不如实实在在的找些新闻报道来，貌似更具说服力。<BR><BR>“印象式”批评的最大问题在于判断的模糊，很多批评甚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判断，而判断是批评最古老的职能之一，优秀的批评必然展现优秀的判断力。<BR><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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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4 14:1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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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0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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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直到昨天和同事们闲聊，才知道欧洲杯要开踢了。现在再没了当年对足球的激情，不过看还是想看下，尤其是捷克队，这是我从开始看球直到如今最喜欢的一只球队了，打法朴素、实用但不乏技术含量，且有一种面对任何对手都不畏惧的气质。刚看了下，老将内德维德没有入选，罗西基也伤掉了，中场堪忧，不知道有没有新人能顶得上去。</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3 11:1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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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9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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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自己写的批评文章烂的一塌糊涂，而且最近也很懒的去写。不过我还是觉得文学批评首先还是要审美，这是文学批评区别于其它批评最关键的地方。其他类型的批评，比如现在流行的文化批评和社会学批评，我觉得与其用虚构的文学作品来说事儿，不如实实在在找些社会实例或新闻报道来，这样貌似更具说服力。</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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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 13:1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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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8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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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一个同学结婚，招呼了一堆大学时的同学，除了平时还联系的那几个，好多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认都不认识了。发现现在的人都喜欢玩惊喜，继小谯同学让我惊愕了下之后，藏族小伙也故技重施了一把：在他从亚热带雨林劳动改造归来后，一直都没联系，今天忽然也领了个小女朋友，出双入对的来参加婚宴。介绍的时候说那姑娘叫小LU（读去声），究竟是小陆、小露、小璐、小潞还是小鹿或小路让我浮想联翩了好半天……<BR>不晓得是劳动改造的成果，还是小LU同学管教有方，大学时经常拉我去陪他喝酒的藏族小伙居然很委婉很绅士的拒绝了我要和他去喝两杯的提议。正惆怅中，信哥（注意，不是信鸽）说时间还早嘛，不如到民院小街整整烧烤，喝喝啤酒，聊聊人生与未来。我说随便嘛，于是两个人在烟火缭绕中又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夜。</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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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09:3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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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拧灯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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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FONT size=3>拧灯泡</FONT></P>
<P>踏过积水，大头皮鞋<BR>蹬弯木梯子的横档<BR>一个中年工匠<BR>粗糙的手，用抚摸妻子乳房的细腻<BR>拧一只圆鼓鼓的灯泡<BR>螺口和螺母刮擦出清脆、稀薄的声音<BR>听上去像一只嘴唇潮湿的鸟<BR>洗净清晨天空的鸣叫<BR>这声音让他陶醉<BR>两股温度不同的水流<BR>在他脑海里交错而过<BR>他回忆起，童年时乘坐过的<BR>旋转木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BR>拧转，吱呀的晃动里闪烁着<BR>斑驳的光影<BR>灯泡已经与螺口严密咬合<BR>在他来不及反应的瞬间<BR>放射出橙黄色的光<BR>照亮一小片椭圆形的区域</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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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09:2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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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7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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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有些讨厌自己前段时间写的东西了，觉得太情绪化，也缺乏应有的质地，想写些很结实的东西。]]></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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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9 08:5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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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6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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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某天，在我沉重打击了翔武同学的审美水平后，他异常悲愤的回了条短信对我此种行径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抗议。他语重心长的教导我：“同志哥，我觉得只有保持对生活和异性的好奇和热情，人生才有趣嘛。”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虽然多少有那么点五十步笑百步的嫌疑，不过总算有些道理。正好昨天买了本库切的《青春》，挺喜欢那种平淡中散发出的迷惘和感伤。里面正好也有段话和翔武同学的观点很相似：“艺术不可能仅从匮乏、渴望和孤独中得到滋养，还必须要有亲昵、激情和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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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9 08:2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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