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诈到了陈博士的饭,顺便捎上了她的小师弟信鸽(哥)同学。一路上两人进行了亲切而卓有成效的学术交流,还互通了些关于他们专业老师和同学们的八卦什么的。作为局外人,我自然是没什么发言权,只闷着头走路,听翠湖边上一个卖唱歌手弹吉他。
说起了一些本科时的同学,好多人听着名字我都想不起来是谁。有些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比如传说中毁人不倦、色艺双馨的李老师不但有车有房,提前步入中产阶级生活,而且据说就要真正转型成为一名光荣体面的大学教师,传道授业解惑了。还说了些谁谁谁迎娶嫁人之类的事,好多当年我们宿舍熄灯后卧谈,被某些腼腆小伙视为梦中情人的姑娘大部分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有些更迫不及待的都成了娃儿他妈。无论如何,大家过的貌似都不错。
不过人这东西真的是很奇怪,总是要被着些事困扰着:比如人家陈博士,不但考上了博士,而且还收到了云大的聘用合同。她的导师甚至还用给她介绍对象,解决她个人问题的大招来色诱她留下来。TO BE OR NOT TO BE,像我这种没什么选择的人惆怅,像陈博士这种选择太多的人也惆怅,哎,人啊人。